卧室里安静下来了。
我坐在床上,许久,才听到黑暗中传来这个男人在地上咬牙切齿的骂声:“江柚,你有病啊,想谋杀亲夫吗?”
他恨不得把我给掐死!
我听到了,索性“啪”的一声把床头柜上的台灯给打开了。
“你说的没错,陆闻泽,我警告你,要是再三更半夜爬上我的床,我真阉了你!”
我盯着这个还跌坐在地上的狗男人,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里磨出来道。
“嘎吱!”
霎时,这话落下来,男人在地上又是手指关节都捏得一阵脆响。
我冷冷得瞧着。
但等了一分来钟,这男人还是没有发作,而是忍住怒火凝视了我几秒后,他慢吞吞地爬了起来。
“江柚,我已经跟你说过了,只要我们还没离婚,睡在一起就是双方的义务,你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?”
他一边厚颜无耻的说着这些话,一边又往床上爬来。
见状,我终于从枕头下把早就藏好的水果刀拿了出来。
“那你尽管上来试试?”
“……”
一秒钟,这男人瞳孔重重一缩,脚步便僵在原处再也不敢动了。
“江柚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他的神色从未有过的难看,压着怒火的嗓音将这话问出时,整个卧室里都仿佛温度降到了冰点。
可惜,我完全不放在眼里。
“当然知道!”我无所畏惧的盯着他,整个神情亦是从未有过的憎恶和冰冷。
“陆闻泽,剩下的六天,你最好跟我保持距离,否则,不是你死在我手里,就是我死在你面前!”
我拿着手里的刀,在这男人的注视下,一点一点靠向了自己的脖子。
男人终于脸色大变!